求您放小弟一马,小弟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小弟给嫂子磕头,给嫂子磕头赔罪!”光头浑身发抖,额头不停地撞击在路面上,苦苦哀求着年轻男人。
他的裤裆慢慢湿了一大片,强烈的尿骚味弥漫在夜晚的空气里。
血腥绝望(慎) < 不忠(nph) ( 离离 )血腥绝望(慎)
“不要动。”男人缓缓地说着,戴着白手套的手抬起了光头不停哆嗦的左臂。
光头失禁的尿液淅淅沥沥地从裤子里滴落,把地上青石板都弄湿了一片。
男人轻皱眉头,用了力顺着指尖的血管一直挤压到他的手腕。随着男人精准的动作,光头的左手掌马上失去大部分血液而不能自行弯曲。
“大,大哥...饶了我,我再也不敢了...”
光头的嘴唇也变得惨白,不一会儿就面无人色。兄弟们的鲜血流到了自己的脚边,光头声嘶力竭地不停哀求着,却不敢有丝毫的挣扎。
“你该庆幸的,”男人细致地将坚韧的细绳紧紧缠绕在光头左手手腕,“猜错了这根绳索会在你的脖子上。”
深嵌入肉的深绿绳索压迫住了大部分血管,光头的左手掌很快变得苍白而冰凉,左手肢端的脉搏微弱甚至逐渐消失了。
男人踢了踢脚边的水泥钢钉和扳手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还是不喜欢人血溅在身上的感觉,所以很多时候他都会尽量避免以这种粗暴的方式去了结目标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