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慢慢走近。
“敢伤老子的兄弟!今天老子他妈的就要你狗命!”来者不过孤身一人,戴着黑框眼镜像个弱不禁风的学生。光头马上凶神恶煞般地招呼着兄弟,撸起袖子就要过来给他好看。
年轻男子脸上安静地伫立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戴着白手套的修长手指轻轻抚摸着剩下一半的啤酒瓶身。
一阵微风拂过,凌霄花的叶片微微颤动。
那瞬间,年轻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越过了为首的光头,将破碎的瓶身整个塞进叫嚣着的黄毛的口腔里。
“呜呜呜————”锋利的玻璃立刻把黄毛扎得吐出大量血液。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粗大的瓶身就已撑爆了他两侧的嘴角,粉红色肌肉和烟熏的黄牙从脸部的皮肤裂口里暴露出来。
“呜呜———”黄毛的整个下巴完全脱臼而无法合起,他甚至不能大叫出声,鲜红的血液喷涌混合着粘腻的口水不停地流淌到地上。
幽深的小巷子里人血的腥味愈发浓重。河边的烟火还在夜空里争奇斗艳地绽放,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这里正在发生的小插曲。
男人优雅地闪到旁边,他的身上没有沾到一丝血迹,手套依旧洁白无瑕。
其他三个地痞被年轻男人鬼魅一般的动作吓到脸色惨白,冲向他的脚步比理智反应更快地停了下来。
光头不愧是这帮人的头儿,这时颤颤巍巍地先开口,“大,大哥,有事儿好说,咱,咱兄弟冒犯了,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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