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不去了吗?”
温桐揉了一下额头,带着些迷蒙的眼眸透露着些尴尬:“时董方便送我去附近的酒店吗?”
时惊澜蹙眉盯着她看了一会,问她:“介意去我家吗?”她有些受不了身上的烟味和酒味了,这一片她不熟,不想再折腾着绕路了。
温桐迷醉的眼眸凝视着她,半晌,回她道:“好。”
回到时惊澜独自居住的复式套房,她给温桐指了客房与浴室,说了客房衣柜里什么都有可以自取,就径直去了自己房间洗漱了。
温桐酒劲上头,又困又累,头疼欲裂,洗澡洗着洗着想起萧菀青,更是突然抑制不住,哭得一塌糊涂。
时惊澜收拾好了自己,洗去一身困倦,才有了心思,端了一杯蜂蜜水给温桐送去。
客房里,只看着床单一盏昏暗的灯,温桐系着白色的睡袍,捂着眼睛仰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时惊澜敲了敲门,把蜂蜜水放置于她的床头,淡淡道:“喝一点醒酒。”说罢,她转身就要走。
猝不及防,温桐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,时惊澜转头奇怪地看她。
温桐单手撑在床上,半坐起身子,伸手扣住了时惊澜睡袍的系带,一个用力,时惊澜就受惯性影响,跌在了她怀中。
温桐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,撩开了时惊澜一半的睡袍,露出了圆润的香肩,低低哑哑地凝视着她,问:“做吗?”岸江市业内传闻早说,时惊澜男女不忌,伴侣无数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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