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任性, 再多的话,她也不敢、也没有立场去多说了。所以,她尽管着急想要帮夏之瑾, 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夏之瑾神色有些黯然,摇了摇头,无奈道:“没有回来,不过我知道她住在哪里了,到底是放心了一点。”她顿了顿,看见林羡也是面有忧色的模样,反倒敛了些愁容,温言宽慰林羡道:“不要太担心了,我和她妈妈说了。时阿姨前段一直在国外出差抽不开身,过两天就回来了。周五她下了飞机也会直接过来看比赛的,到时候她会和时满好好谈一谈,应该就没事了。”说到了时满的母亲时惊澜,夏之瑾的神色里,是难掩的孺慕之情。
林羡心里稍稍放了些心,但也有些惊讶。谈到时惊澜,夏之瑾的状态和时满的状态好像完全不一样。从之前与时满的偶有提及的几次交谈中,林羡隐约察觉,时惊澜和时满的关系,似乎并不太好?至少,她从时满的脸上,看不到她对时惊澜的温情与敬爱。
她犹疑了一下,略带好奇地问夏之瑾:“满满的妈妈,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女强人,大概是无疑的?时满这样反常的状态持续大半个月了,辅导员都在年段会上点名批评过了,她却这么放心地一直拖到了现在工作忙完了才回来关心时满吗?
夏之瑾清冷的眉目却是霎时间柔和了许多,带了些敬重的意味回答林羡道:“时阿姨是一个很好很温和的人,我很敬重也很感激她。”
时惊澜帮了她们家很多,没有时惊澜的资助,她读不到高中,更不要说大学;没有时惊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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