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常宁去世赶了回来,这会儿倒是省了胤禛安排的力气,只是日日守孝却是半点也不敢疏忽。
庄婉只得让人往护腿里面塞了更多的棉花进去,结结实实地绑在腿上如同护甲一般,把那无色无味的软膏弄了一瓶给苏培盛,让他间隙里给胤禛揉着。等一切都尘埃落定,京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时,已经将近临产之日。
九月巳朔夜,庄婉发动了。
引产婆子和乳母都是提前找好的,正房上下老早就守地严严实实的,生怕中间有什么人作怪,吴嬷嬷在产房里头,她也算是有经验的老嬷嬷,握着庄婉的手轻声唤着呼吸,不时叫人送参汤参片来。外面没经过事的竹湘竹琴就各自招呼一边,交代送热水煮纱布。
庄婉脸色煞白地在床上半躺着,不管事前甚至羊水破时她做了多少心理准备,但真的临到宫口被强制打开的痛苦从骨子里袭来的时候,她才真的变得茫然又绝望起来。
有那么一瞬间,大脑放空,仿佛灵魂挣脱了身体,飘飘忽忽不知何去何从。
“姑娘!再用把力!小阿哥就出来了!姑娘!用力!用力!”
是吴嬷嬷的声音。
紧紧咬着绳结的唇齿被粗暴地掰开,咸中发苦的汤汤水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强迫自己吞咽。肚子上一只手用力推着,仿佛要把她的肚皮都戳烂了。
她想象过千百种生产时的狼狈,甚至想象自己再实在忍耐不住的时候叫骂胤禛出声,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,只有静默地在脑子里倒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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