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
吴嬷嬷回忆了下,“主屋的没用,就直接去南院了……那帮敢给福晋下药的,必然一个都不能放过!”
庄婉愣了下,“谁下药?”
“这就……”吴嬷嬷也不知道了,“好似先前是给爷和福晋送汤的耿氏,后来……就把南院的奴才也锁了,带去和那厨房的一起审问……要老奴说,南院那些不安分的狐媚子可不都该处置了,竟敢对小阿哥下手……”
居然用的堕胎药做借口。
“主子且宽心,爷这还不都是为了给主子出气……”
庄婉面上不显,思考的却全然不是这事。
雍正多疑,这种事跟他冷落妻子一样的有名。这个男人紧紧地把周围的一切抓在手心里,在履行福晋权力的过程中,庄婉体会地切实,只给原身一样,对账册里时而流向不明的进出状若不知。
是什么让这个男人开始怀疑自己对于全府上下的掌控力了呢?
只是被下了药?
不,如果只是为了这事,把跟这事有关的奴才打杀发卖、妻妾冷落训斥才是他作为皇子的惯常手段。
那么,他在试探什么呢?
府中压着,莫不是给外面的事有关?
中午的时候,胤禛便回来了,一身墨绿的马褂换下来,里面还夹带着铺面的热气。
庄婉怀着身子在软塌上靠着,让丫鬟们给胤禛换衣服,“爷跑这么快是作甚,都出汗了。”
胤禛用了口水坐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