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婉心里嫌弃了一下,但还是上前,给胤禛脱下了微汗的里衣。也不知他今天去做了什么,深秋温度都降下来了,还能跑出汗。
庄婉取了架子上的软布给胤禛略擦了擦,一抬头便看到对方正垂着头,盯着她看,见她抬头方转过身,直接自拿了衣服穿上,庄婉不明所以,只上前把扣子给他扣好。
出去后胤禛便走到了小桌旁,看着未干的墨迹。
庄婉上前解释了下,“病前说给额娘抄的经,一直没抄完,这些天身上缓了些,原本想着这几天抽空去看看额娘,这经也该赶紧抄完才好。奈何手生了,怕是写的前后不一,便想着把字先练一练。”
胤禛翻了翻前面的旧的,一眼便看出这新写的笔下力气弱了,“心意有就成,额娘也不是不明理的。你这身子还没好透,费神的事少做。”
这话原意是体谅庄婉,但若是原身恐怕又是板着脸,一篇道理诸如为人子女便是费神也要做讲到胤禛心烦。
胤禛说完便有些后悔了,只庄婉本就不爱这抄经的事,也觉得一时半会儿抄不完。见大主都这么说了,便想了想道,“也是。正好先前养病的时候,偶尔摆弄的针线还在,这快入冬了,挑了些去见额娘也好。”
一旁倒水的竹湘立刻接道,“那可不是,主子的活计德妃娘娘最喜爱了,先前主子做的抹额德妃娘娘也戴了好久呢。”
庄婉虚瞪了她一眼,“就你话多。”转而又对胤禛说,“先前的抹额都好些时候的事了,我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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