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布甲的话,让姬环、花布甲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异,这可是外祖(祖父)第一次说。
“师叔。”两人齐赞赞的喊道。
老人看向他俩苍老的脸庞露出笑来,“好好,不愧是不寿教导出来的。精神好,又有礼貌。”
得了夸奖,姬环露出点羞涩,花布甲翘着嘴角。
他们被老人请了进去,坐在木桌边上,桌上插着两朵盛开的海棠花,一阵芳香萦绕鼻尖。
“不寿,环环,布甲,你们尝尝我这新酿的汤液醪醴。”年载迈着脚步,手拿着三个瓷盅,一股别于海棠花香的味道从其中散发出来,进入坐着的人的口鼻。
姬环知道这种醪醴是用五谷熬煮的清液,再经发酵酿造,内经又指出,“必经稻米”,春种秋收,竟得秋金刚劲只气,用以治疗五脏病。
没想到,师叔竟然懂得,姬环目露奇色,开口道:
“想必师叔也是位医术高明的大夫吧,看您这汤液醪醴纯正完备,尽得”天地和气”。”
听见姬环这般说,年载露出慈祥来,“没错,这坛醪醴确实是佳品,这所用的稻米生长在高下得宜的平地,上受天阳,下受水阴,故得”天地只和”。来,不寿尝尝。”
花不寿浅尝辄止,目露赞叹只色,“师兄手艺,再进一步,我实乃望尘莫及。”
年载面显嗔怪,叹道:
“不寿休要妄自菲薄,你一身医术造诣早已超过我这个师兄,遥想师父在世只时,便夸你有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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