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来。
这说明她的思路是正确的,她此时正处在一道狭窄的门边,只要钻过这里就能出去。她的脚步停在了门边,一步都没敢动,她的身前就是一柄带着尖的精致小箭。
明显如果刚才她不曾提防,那么她现在的结果就是被这柄精致的小箭穿胸而过,就算她幸运不死,也会丢掉半条命。
冷汗爬上的她的脊背,手脚停顿了十来分钟,才止住心中的害怕。伸出手,用力的将小箭拔了下来,当然,拔下小箭的前提是用她折叠成小船的纸船的背面包裹。
“呼”,姬环弯着腰双腿呈一种蹲马步的姿势,两脚只间的距离与两肩齐平,这一蹲,就是两刻,汗滴顺着发线一滴滴滴落,她愣是一动也不能动。
直到上面吊着的青砖石在她的蹲力下挪动,胜利的天平向她倾斜,身后那道她钻出的小门“吱”的一声闔上。
换没等她提着一口气下来,脚下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差点绊倒她,她抱头蹲下,眼前几乎一黑,好半响才缓和了过来,“呵呵。”
她傻乎乎的笑了小会,扁着嘴看向砸到她的罪魁祸首,一把小弓箭,一把绑在手腕上的小弓箭。
拿出那柄在门前得到的小箭,姬环肯定这是一套。
曾曾曾爷爷这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的方法,彻底地让她败服。
他老人家是有多无聊与睿智,才会在逝去这么久的日子里,换能够坑到她这个排了好几百年的曾曾曾孙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