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河就脱衣凫水。宫里的太液池、芙蕖池都栽着荷花,再干净也免不了泥沙掺杂,一口水呛下去,病了算谁的?没人敢拿她冒这个险。
手指握住脚踝,沿着骨骼走向一点点向上抚按,她个子不高,身材较之外面的贵女也称的上纤细窈窕,一双腿笔直匀停,倒是凫水的好苗子。“凫水不能用蛮力,须得这两处齐使巧劲儿,方能游的稳当。”手指探进膝弯和腿根时殿下明显瑟缩了一下,她没有任何能蔽体的东西,又不敢放开扒着他的双手,被他轻巧翻了个身,趴在浮台上双腿大张,“放松些,我来教殿下。”
湿滑的顶端不时蹭过花瓣,冯献灵唔了一声,羞不敢羞、躲又无处躲,扬着头没好气道:“不用你教!”
江南士族最喜欢在歌楼画舫上设宴,一来附庸风雅,二来四面空旷,不必担心隔墙有耳,别说到了年纪就要外出游学的豪门郎君了,就是歌儿舞女、男奴女婢也少有不通水性的——万一有贵人落水,还能顺手一救,捞点赏钱。当年姚琚跟着一位堂伯学凫水时,堂伯如是教导他,‘深水湍急,浅水未必就无害,咱们姚家的儿郎只要活着,不愁没有作为’,是以生死关头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惜命,不能错过任何一个自救的机会。
不知是热水钝化了部分感官,还是她今天真的格外敏感,当他握住她的腰肢、慢慢向里挺进时只觉得内里烫的惊人,她本就滑软多汁,浸泡在水中更是平添了两分腻意,一鼓作气全部抵入,一个小小的水泡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,她羞的浑身一颤,似哭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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