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话。不多时正殿叫进,隔着一重纱幔冯令仪轻声吩咐说:“就这样吧,朕身上乏,懒得更衣上妆了。”
天气炎热,穿了脱脱了穿确实不利休养。皇太女行完大礼,口中赔笑道:“生累阿娘早起,是儿的疏忽。”
冯令仪淡淡一笑,开门见山:“听说覃愈回京了?”
她正要将奏折双手呈上,忽听头顶追补了一句:“昨日午前他递了份奏疏进来,正好,你也瞧瞧。”
一目十行的看完这份秘密送进上阳宫的手书,太女惊愕之余不免好笑,吃一堑长一智,经过这次事件,覃都护也学精了。
“先知?”兹事敏感,她仔细回想了一番才道,“儿记得圣后通天年间就有番使提到过此事。”
当时的那位使者并不是从敦煌、阳关、玉门关等‘参天可汗道’进入的周境,而是从福州海港登陆,谒见圣后时直言西方出现了一位先知、圣人和神使,而这位先知预言西域将会升起一颗光耀百代的帝星,因其出言不逊、屡教不改,最终被圣后逐出了国境。
‘尔等已攻下了拂菻和婆罗门城,倘或安息沦陷,只怕会沿着吐火罗、小勃律和突厥与我周交兵。’
尽管不信神佛,冯献灵还是眼皮一跳:“‘兵众四十二万,敬事天神,所向无敌’……怪不得突厥会那么爽快的放他投周。”
西域人普遍信奉的拜火教、佛教、婆罗门教都没有如此可怕的凝聚力,只有那位已逝的先知和《古兰经》真正做到了‘所过之处,皆我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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