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好些了?”
圣人这病来的突然,尚药局两位御奉都说是体虚造成的风寒,问题是风寒哪有一寒三个多月的?那两位都是宫中的老资历,执意三缄其口,皇太女也不敢触其霉头,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万幸病了这么久,女皇的气色不见灰败,反倒有些荣养出来的丰腴。母女两个寒暄一番,话题转到了山东、河南的蝗灾上,冯献灵斟酌道:“同平章事裴如意昨日上疏,奏请朝廷下派御史,一来都督州县设网捕蝗,免得他们怠惰懒政,二来有人看着,不叫百姓饿昏了头,拿明年的麦种果腹充饥。”
冯令仪已经洗漱过,只是没有梳妆,歪在枕上懒懒一笑:“准他,另着户部郎中随行,叫他们报个数字上来,夏秋救灾心里也有数。”
太女殿下卖了个乖:“还是母皇想的周全。”
女帝拍了拍她的手背,一副闲话家常的架势:“朕这一病,辛苦咱们懿奴了。你阿耶好?”
皇夫失宠已久,如今内闱是一位小薛君正当红,摸不准母皇是什么意思,她只模棱两可的抱怨说:“阿娘还不知道耶耶?儿去看时,他只说好、无事、不妨,非得等儿走了才肯捧着胸口咳出声来。”
春日咳是顽疾,薛廷这病也有十多年了,实在算不得新闻。四十有二的女皇陛下边喝药边嗔笑:“你耶耶年轻时吃了不少苦头,才养出这么一副怪脾气,有空你多去瞧瞧他,宽宽他的心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,殿下不敢造次,无比恭顺的低眉道:“是,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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