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肯走,某天忘记关门,于是登堂入室住进来。
甚至他连名字也没有给猫取,像个吝啬鬼。
阿侬。
阿侬是他的报答,也是他的报应。
是他人生中唯一应允的爱人。
*
清晨起床时,阿侬顶着乱糟糟的头发,伤心的哭了一小会。
眉眼湿漉漉的,好似雨淋过,可怜又无助。
陆慵来给她抹药,她犟的不行,不让碰,裹着被子,露出双黑白分明的眼睛。
“慵慵,我现在很疼,很生气,你先不要跟我说话。”
愤怒却保持着理性。
又软又Q。
想咬一口。
陆慵闷声笑,轻而易举地抽出被子,将少女拢在怀里,裙摆上卷,露出乌青的膝盖。
阿侬双手合拢,虚虚盖在伤口,疼痛使鼻子泛酸,想哭。
“好疼。”
小哭包细声细气地说。
阿侬特别怕疼,哪怕是平日里戳了个小口子,都要呼上半天。
陆慵偏爱她这点娇气样。
指腹挤点药膏,轻轻在膝盖上抹匀,男人一面抹,一面吹气。
他的侧颜精致又好看,下颔线条流畅,薄唇一启一合,沉默着做事,尤其迷人。
可再好看也不能弥补阿侬身体的伤痛。
陆慵又挤了些,甫一碰到阿侬的内裤边,就被蹬一下踢开。
她滚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