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性子,潘良玉语气微冷:“昨日能给威远候祝寿实是在下之幸,但在下不告而别,却是情非得已,世子不妨问问令姐便知。”
“嗤——”昨个他姐干了啥,他自然知道。今个要不是他姐硬要他跑这一趟,他何须纡尊降贵来找一个小小的七品翰林院编修?要是往日,他早叫人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了。在他看来,她姐看上一个翰林院编修实在不是什么大事,唯一麻烦点就是这个编修已经娶妻。但是这也没什么,让他姐玩腻了便罢了,像他皇帝舅舅不也是喜欢臣下的妻女么?
不过此时却不宜节外生枝,一来是为了他父亲筹谋的大事,二来是她姐姐的叮嘱。他身份在此,平日里虽然跋扈,但却不是没脑子的。尤其昨晚——
慕容珏眼角微微低垂,收起刚刚的嗤笑,改为试探:“昨日的确是我姐的不是,让潘大人受惊了,不知道潘大人昨日在府中可曾见过别的什么?”
潘良玉背后有一瞬间凉意,这般并不像试探,倒更像是威胁。这说明不管他昨日发现了什么,威远候并不怕他。
潘良玉心思电转,想想昨日后花园里几个醉倒的西北将领,无旨出现在京城,还在威远侯府。
心中发冷,面上却丝毫不露,只愠怒道:“世子今日到底是何意?昨日在下喝醉了,脑中昏沉不已,才不告而别,与令姐并不瓜葛。府上昨日热闹非凡,在下并不知道世子所问何事?”
慕容珏闻言,估计昨日秘密之事,潘良玉并不曾撞见,他也不过是多心一问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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