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初时,潘良玉怕累着秦氏,劝过几次,只是秦氏坚持,他也不好再多说。潘良玉知道,他的妻子自幼貌美过人,但也深为美貌所累,唯恐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便要传出闲话有碍名声。从前在巴州老家,秦氏深居简出还好,如今到了京城,秦氏就越发谨小慎微了。
他如今虽是微末小官,但翰林院清贵,秦氏少不得也要出门交际,每每都是强颜欢笑,回来后郁郁寡欢。潘良玉心疼她,但也没法改变这京城的规矩。昨日威远候四十整寿,又恰逢西北边境战事告捷,整个京城的权贵几乎都去贺寿了,潘良玉被上峰提点着过去,但秦氏却着实发憷。他一时心软替秦氏找了个生病的理由没去,却没想到差点……
还好他赶回来的及时。
潘良玉喝了茶压下心底的一丝愤怒和焦躁,拉着秦氏的手关心道:“娘子快坐,今日身子可有什么不适?”他昨日回来有些失控,不知道有没有把秦氏弄伤。
她不提还好,这一提秦笙脸上也犹如火烧,瞬间绯红一片。秦笙呐呐道:“我,我身子无碍。”
美人面如霞飞自然是不可多得的美景,潘良玉同她成亲一年,两人聚少离多,还颇有几分新婚的甜蜜。
潘良玉不禁吻了下秦氏的额头,秦笙羞红了脸,看见潘良玉眼中的情谊,却在思忖,原主要改写成为“祸国妖妇”的命运,是不是只要避过被皇帝见到就可以了呢?
他们夫妻两个琴瑟和鸣,只避过那件事情,同潘良玉继续做一对恩爱夫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