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的器官被温热的口腔包住,他连骂声都被堵在了喉头,只余颤抖的呻吟。
白晋齐虽然没有给别人口交的经验,但是他被口交的经验可是多如牛毛,按照记忆中他人给自己口交的方式,他将安予西的性器吞入口腔之中,转动舌头,舔弄着柱身,然后慢慢上移,在龟头和柱身的衔接处打着转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不行……”难耐的快感从下体袭来,安予西抓住白晋齐的头发,想将他推开,又有些舍不得。
看到本不能有性快感的太太,沉沦在自己的调情之下,一种自豪感在白晋齐的心间油然而生,伺候起安予西来就更加卖力了。
这次他用舌尖顶开了安予西铃口的屏障,直接刺激到了里面的嫩肉。
“啊——不要!那里不行!”安予西的呻吟立马变得尖锐起来,屁股也像后挪,想要逃离开白晋齐给予的残忍刺激。
白晋齐地压住了他的纤腰,将他禁锢在椅子和自己之间,舌尖更是对着那已经张开的铃口快速舔弄,让它张开,吐出腥咸的透明液体。
“啊——白晋齐你欺负人……啊——”挣扎不了,安予西只能可怜兮兮地承受,好不容易才收回去的眼泪,又伴随着委屈的哭腔流了出来。
可是,流了如此多眼泪,却是因为感受到了无上的快乐。这个认知让安予西感到难堪,难堪中又悄然而生了扭曲的快感。
“我只会在这种时候欺负你。”白晋齐终于短暂得放过了安予西,他抬起头,笑着和那张泫然欲泣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