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现场看，手法果决，根本不像第一次杀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挺好吗？”蒋瑞东不以为然地轻笑一声。要是楼鸣羽连对着敌人开枪都不敢，他可会非常头疼的。

    “你还笑？”陌生人没好气地说道：“你知不知道，如果他觉得有必要，他甚至会对你开枪！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我教他用枪的目的。”蒋瑞东毫不在意地坦言道。

    陌生人顿时语塞，病床上的楼鸣羽也传来了动静。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蒋瑞东站起身，走到楼鸣羽的床边，温柔的脸映入了他惺忪疲倦的眸子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楼鸣羽小声应道，侧过头，看到不远处站在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，应是刚才和蒋瑞东争执的陌生人，“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先出去吧。”这话明显是对医生说的，等对方气呼呼地出去再重重关上了门，蒋瑞东才在楼鸣羽的床边坐下，替他理了理脸颊边的长发，“说你的情况，放心，你只是太虚弱了，现在醒过来，再休息两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
    楼鸣羽伸出手，搭在蒋瑞东的手腕之上，“暴力倾向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蒋瑞东说着，用指尖摩挲着他明显消瘦了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楼鸣羽压抑住内心的忐忑，对蒋瑞东说道：“我确实很有些奇怪，比一般人冲动，但又更冷血，无法感受到别人的痛苦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需要感受任何痛苦，他人的也好，你的也好。”蒋瑞东俯下身，亲了亲楼鸣羽的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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