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还是装的,自己就喜欢他那乖巧中带着委屈的模样,让人简直想……更加过分地欺负他……
“虽然不准说‘我操’……”赫连隽俯下身,用唇舌抚慰着花昀亦胸前,因为被自己粗暴撕掉胸贴,而泛起红痕的皮肉,他听到花昀亦低低的呻吟声,继续说道:“但可以说‘操我’。”
卧槽!卧槽!卧槽!卧槽!卧槽!那沙哑又性感的声音,让花昀亦在心中卧槽五连,原来冰山男不仅花样多,还会满口骚话的调情吗!果然男人上了床都一样……可是这个人是赫连隽就——真特么刺激!
“操我……”花昀亦索性挣脱他的钳制,坐起了身,一把反将赫连隽压倒在床,跨坐在他腰上,眸光带着情欲的湿润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再重复了一次:“阿隽,操我。”
此刻花昀亦身上只剩一圈蕾丝裙边和一只丝袜,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脆弱又诱人,赫连隽哑着嗓子问: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花昀亦趴下上身,紧紧贴上他赤裸的胸膛,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,坦率地说道:“我只想你操我。”
花昀亦想,男人和男人之间,应该都是靠欲望凝结维系的,明明和赫连隽接个吻他都会脸红害羞,可当他决定在赫连隽面前脱下衣裙、一丝不挂之时,却只剩下了渴望结合的本能。
羞耻?矜持?被动?这些统统都变得不复存在,现在的他可以摆出最为放浪的姿势,说出最为淫荡的话语,只为身下这个男人将他狠狠贯穿,仅此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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