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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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予西洗完澡搽好药,换上轻薄的睡袍就往二楼喻寒的房间跑去——他现在心里乱糟糟的,必须得找一个人说说话才行!
“阿寒,我进来了?”敲了敲门,听到里面的喻寒应了声,他便走了进去。而这一进去,就被一桌的空酒瓶吓了一大跳,“你怎么喝了那么多了?”
喻寒坐在椅子上没有动,脸上依然是温柔的笑容,却隐约透着一抹悲凉,“居然已经喝了那么多了……一点醉的感觉都没有。”
安予西拉开他旁边的椅子,气鼓鼓地坐下,“你忘了你已经有酒精肝了吗!医生都让你戒酒了!就算、就算一时半会儿不能彻底戒断,你也少喝一点啊!”
“予西……我只是想喝醉而已……”话语间,喻寒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安予西赶紧起身摁住他的手,“不行!我不准你再喝了!”
“予西……”喻寒抬眼望着他,总是盈满笑意的眼眸居然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安予西心中一软,差点松手,倏又咬咬牙,夺过喻寒手里的酒杯,用力摔了出去,混着玻璃碎渣的血红液体瞬间蔓延在地板上。
“哎,你这样,小夜打扫时很容易受伤的。”喻寒没有生气,只是无奈地轻声叹息。
“该叹气的是我才对吧!”安予西没好气地又坐回椅子,忿忿地瞪着喻寒。
喻寒比安予西大一岁,和安予西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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