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道牙子前的积水还没疏散, 足有近一米宽。他顿了一下,预估能不能跳过去。
这时,陆文在台阶上伸出了手。
瞿燕庭把手搭上去,两人的手都很湿,很滑,只能用力地扣住。他被陆文使巧劲儿拉过去, 踩上台阶,彼此的伞沿儿撞在了一起。
松开手,陆文让开一步。保鲜膜拘在身上不舒服,他微躬着背。
瞿燕庭过来说两句话,第一句是:“这种戏都是奔着通宵去的,估计会拍很多条。”
陆文回道:“嗯,我准备好了。”
瞿燕庭说:“这场戏难在方方面面,演员的关系反而不大,不用有心理负担。”
陆文点点头:“既然难在方方面面,那瞿老师,你也不要有负担。”
瞿燕庭愣了一瞬,代班导演,压力绝非一句安慰便能打消。不过这话从陆文嘴里说出来,怪新鲜的,他听完轻松几分。
演员该就位了,陆文放下伞走向马路。
说出来可能没人信,陆文几乎没淋过雨。平日里车接车送,但凡不那么风和日丽的天气,司机跟得更紧。小时候,儿童雨衣从s号换到xxl,他前脚蹿出去踩个水,保姆后脚就把他薅回来。
所以他的观念中,淋雨如同“遭罪”,今晚可以说是为艺术献身了。
瞿燕庭亲口发号施令:“各就各位,开机。”
面包车疾速驶来,风雨掩盖不住引擎的嗡鸣,陆文跌在马路上,抬起头,两束刺目的灯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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