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上,除非主人死, 否则绝无摘下的可能。他回头看了妘画妘诗一眼, 虽面容可怖, 人不人,鬼不鬼,可确实还活着!这银鳞是怎么摘下的?
熹帝一笑, “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。红渊既然能存在, 其他怪力乱神之事自然甚多。若每个小把戏都可轻易得逞, 红渊之秘,如何保存百年?”
妘戟低头,“臣不知皇上在说什么!”
“啊——”罐中人突然惨叫。
妘戟蓦地回头, 二女耳朵落在地上。
使团众人一片惊慌叫声。
熹帝啧一声,“可惜了。”
妘戟跪下去:“若这二女果真犯下不可原谅之罪,皇上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他的话被新的惨叫打断了。
妘戟身体一僵,没有回头,“两国邦交,以和为贵,皇上手段残忍至此,不给琉尾洲留一丝颜面,若被洲主知道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妘戟倏尔抬头,瞪着熹帝,恼怒之极:“晏天阳!你不要太过分!”
熹帝笑着。殷三苍面无表情,手起刀落,两个无耳无眼无鼻无唇的血球滚落地上,其中一个滚到妘戟膝边。
妘戟双眼血红,知道皇帝不会放过他们了,咬牙道:“死,就给人一个痛快,何必把她们折磨成这样?”他盯着熹帝。
熹帝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们,自顾自道:“琉尾洲奇珍异宝甚多,朕甚向往之。”他顿了顿,叹一口气,“可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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