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逸王府停下,东山扶着男子下来。西山守在大门外,见二人,躬身行礼:“王爷已经在菊叶轩等着了。”
三人一路无话,西山领着人径直往菊叶轩而去。
逸王晏蔺姿态慵散,随意靠在椅子上,正有一口没一口啜茶。
男子跨进室内时,晏蔺恍了一下神——这身形……但当二人目光对上,他立马松了弦。
此人文弱温润,虽不卑不亢,傲气天生,然神静质静,身上无一丝杀气,与他所想之人天壤之别。
三人拜见,东山西山二人跪下去磕头,唯蒙面男子,仅拱手拜了一拜。
东山一顿,磕头道:“幸不辱命!”
逸王对男子的行为不甚在意,虚扶起东山,“一路艰险,辛苦。”
东山、西山、南山、北山四人,乃逸王幕僚,各有其长处。东山此人,武艺高强,黑衣人射箭,一箭致命,东山体质稍异,心脏较常人右偏一寸,因而躲过一劫。
东山当时虽拣回一命,然一箭穿心,伤势甚重,若无棠篱,依旧是丧命荒野的结局。棠篱把回魂丹给了他。
此时站在菊叶轩的男子,正是半月前死里逃生的棠篱。
晏蔺对其道:“先生之仇,便是晏某之仇,先生欲报此血恨,晏某愿意代劳。”知道他有仇,然不问一句,只表其态,若他要报,便表明成为逸王府的人。自称极谦,非用权势压人,以情感之,难怪坊间俱赞其“风流潇洒,谦恭下士,平民王爷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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