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打开门,狐狸坐在门口,朝他呜一声。
它的身前,乱七八糟堆着草药。
棠篱微愣。这些草药,都是他昨日煎的那些。
一只小狐狸,竟然把草药记住了。
不仅记住了,还采了回来。
奇哉。
他蹲下,摸了摸它,道:“世上若真有神魔鬼怪,你一定是最早修炼成人那只。”
狐狸舔了舔他的手。
棠篱把草药整理铺平,晒在窗下,匆匆吃了饭和药,上学堂去了。
狐狸在他走后,绕着屋子转了两圈,东看西看,每个地方都踩了两脚。
随后,它跃上窗台,欲跳出去。爪子伸到半空,又缩了缩。
狐狸在窗边坐了半晌,尾巴一甩,跳回床上,在枕上团了团,睡了过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它的耳朵动了动,白狐一下子坐起来,脖子长伸,偏头直直看着屋外。
在屋外的人目光看过来的前一秒,它纵身一跃,跳上房梁,压低身体——一种备战姿势。
屋外两个男人,背着弓,别着刀,从院子外经过。
一个说:“就是在这附近不见的。”
另一个说:“他妈的你是走火入魔了吗,这都半个多月了,尸体都烂作一堆了!天天找找找!一只破狐狸,有什么好找的!”
前者说:“我敢肯定那天我看到它了!蓝眼睛的狐狸,不可能有第二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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