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明哲来送她,送給她一包点心。她满心感动,她太容易被感动了,明玄娶不了他,明哲也不会要她。想着想着,泪水不禁滴落。这一次,没有谁会来送她。
宫本意树送走了白曈,闭目歇在沙发上,他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。如此懦弱无能,保护不了爱的人,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。
[宫本家的男人勇敢且强大,承担着家族的使命。你不是,不是就滚,滚得越远越好。]
父亲的话一遍遍闪现,继而是穗子求着他,[孩子呢?我们的孩子呢?]
火车站的广播响了,[从上海开往奉天的35次列车因路线故障推迟一个小时,请顾客耐心等待,感谢理解。]
晚玲从衣服口袋掏出自己的车票,写着35次三等车厢。她觉得有些饿,又从口袋掏出几个铜元,听见候车厅有青团的叫卖声。
晚玲接过热乎乎的青团,付了钱,转头瞥见有个男人在火车站着急地跑来跑去,像是在寻人,从背影看,甚是熟悉。
她回到刚才长椅的座位,发现已经被其他人占用了。只好拎着箱子来回走看能否幸运找到个空位。
“请问,这里有人坐吗?”她礼貌地询问着。
“有人。”落座的中年妇女白了她一眼,把自己的包裹从地上放置到了她旁边空着的座位上。
“哦。”晚玲只好尴尬地笑笑,靠在一边的墙上,低头吃刚买的青团。
咬了一口没有馅,再咬一口,吃到了血红色的枣泥,眼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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