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哲头一次从女人嘴里听到交配这个词,这太不雅了。
“女孩子不要用这个词。”他提醒她。
“就是交配啊,我是学妇科的,从医学来讲,人的本能除了吃饭睡觉,就是交配繁殖。根据奥地利伟大的弗洛伊德博士本我自我的理论,人所做的一切事,潜意识里本质上都是为了交配繁殖。”
明哲被她的大胆言论震惊了,伸出大拇指,佩服得不行。
“我的诊所初六营业,你真要来?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
孩子丢了,巡捕房的人不过就登记了住址和时间,就把宫本夫妇打发回去了。
宫本太太坐在床头对着空空的摇篮恍惚着,嘴里念念叨叨,一瞬间头发竟白了。
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“意树,你父亲来了,是你父亲抢走了我们的孩子。”
然后像是得了失心疯,死死地抱住意树的胳膊。
“你去把孩子要来,要来好不好?”
转而又神经似的莞尔一笑,像个孩子。
“要不来的,要不来的。意树,你父亲不只要抢我们的孩子,还要把你也抢走呢,嘻嘻,是不是?”
宫本意树心疼她现在这个样子,当初,是他要与家族决裂的,他不能摒弃做人的善良,与日本军部的人为伍。是她,穗子,善良的穗子鼓励他,安慰她,大着肚子与他私奔。
他们逃到了东北,又逃到了上海。
或许,穗子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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