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那抹鲜红,刺眼而夺目。
“不要洗。”
周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,“好的。”
“沈微啊,你和明玄结婚也有两月了,有没有怀孕,还是要请医生来看看的。”
席太太把红枣茶端给她。
“谢谢妈,还是不用了吧。”沈微接过茶,面露难色。
“要的,要的。”
“可是,妈,真的很抱歉,我这个月月事才走。”
席太太脸面一沉,她已经很不满明玄把配方送给了她,说了句很露骨的话。
“可得抓紧了。明玄身体不好,你主动点,坐上去,会不会?”
这天,下了学的晚玲碰到了正要出门跳舞的月莹。
“姨。”她礼貌地称呼长辈。
“要不要一起去?明哲晚上有空,叫他教你跳。”
晚玲赶紧摆手推脱,“不,不了,我还有功课要做。”
“功课哪里做得完,还是去吧。”
月莹拉起她的手就往外去,晚玲死死把住了门框,“不,我不去。”
“妈,她不愿意就算了,我正好有个病人,要去诊所。”
“好好好。你们爱去不去,前几天两人蜜里调油似的,现今跳个舞都不去,真是一日光景。”
明哲为晚玲解了围,她没有道谢,也没有再瞧他。蹬蹬蹬跑上楼翻看起那本《傲慢与偏见》,每当她想他的时候,就喜欢看他的娟秀小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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