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没有,不免抱怨起来。
“你们俩我谁都指望不上,一个整天迷迷糊糊不知在想什么,一个整天在外跑。”
“你不去读书,就嫁人吧。”
晚玲装作没听见,蹬蹬蹬又跑回了楼上。
席太太是去了麦信药厂的经理办公室,拿着手帕点着眼角,“铭诚走得这么突然,留下我们母子怎么办?”
张经理最是见不得女人哭,他这办公室,总是有人来光顾,不是什么隐秘的场所。
“席太太,您放宽心,席先生去了,这麦信的经营还是照常,七成的股份是属于您和少爷的。”
“我这心就是不安啊,明玄就是不肯结婚。”
张经理把账本拿过来给席太太过目,“这账,只能您和少爷查。”又把席先生从前签字用的笔递到席太太手里,“药厂的一切事宜,往后也是您和少爷说了算。”
“真的?”
“自然是,只要您和少爷活得好好的。”
席太太听张经理这么说,好受了许多。
“对,对的。我的明玄还很年轻。”
“抓紧给少爷成亲才是要紧事。”张经理这话终于把席太太点醒了。
“去一趟沈家。”席太太从药厂出来坐进小汽车。
司机没听懂,“哪个沈家?”
“四海西药沈长源的家。”席太太一百个不乐意,还是得去。
晚玲正对着床上铺开的从上海带过来的蕾丝长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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