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了头,仅看了她带上门的背影。粗布麻衣,土气的辫发,干裂的嘴唇… 他嫌弃她如此,笑容却不经意在他的嘴角绽放开来。
晚玲跑回了楼上,路过姨妈的房间。透过细小的门缝,看到姨妈扶着额,蜷缩在床上休息。
哎,她叹气。或许,或许,上海她原不应该来的。奉天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家乡,家里没有钱供她读书,这就是她的命,为何要为了更好的教育,更多的金钱,挣扎一生,到处钻营呢?姨妈是资本家的阔太太,依然不幸福。
并没有过太久,楼下的电铃响了。她知道,定是沈小姐来了。明哲送来的衬衫被她的左手微微攥紧,缝衣针倏然刺进她的手指,渗出血珠来,也扎入了她的心。
“李妈,李妈?”席太太被电铃声吵醒。“谁来了?”
“太太,是沈小姐。”
“她来做什么?”席太太对着镜子穿戴白丝旗袍,甩起脸子。
“少爷病了,晚玲小姐说,沈小姐能来看望,少爷会开心的。”
“胡闹!”
“晚玲,晚玲!”姨妈气冲冲直接进了晚玲的屋子,见她在缝补衣衫,猛得扯落一旁,“你到底有没有把姨妈的话听进去?”
“什么?”
姨妈深呼吸,放轻了音,带着失望。
“明玄病了,有你好好照顾,这就够了,这是培养你们感情的好机会。”
“姨妈,”晚玲抬眼,专注而认真,“表哥喜欢沈小姐,就让他们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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