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,去叫医生啊,叫医生啊。”晚玲的智商忽高忽低,动作也是一惊一乍,跳起脚又往外跑,边跑边喊,“姨妈,姨妈,表哥发烧,好烫。快叫医生,快叫医生。”
电话号码还没有拨打出去,席公馆又进来个人。拎着个白色的手提箱,像极了西医诊所出诊的医生,只差没有戴白色的口罩。
晚玲看去,是他。
“太太。”李妈看到来人,打断了拿着电话听筒的席太太。
“要找医生吗?”指挥好工人把家具搬到楼上的月莹走不慌不忙下楼,“姐姐,我家明哲就是医生,何必舍近求远,耽误了病情就不好了。”
席太太看到来人,正是月莹生的杂种儿子明哲,她的儿子席明玄,怎么能让狐狸精的儿子来治病。
她还是要拨打电话,给家庭医生罗伯特打电话。
“太太,罗伯特医生住得远,恐怕要一个时辰才能来。”李妈在旁边小声提醒。
“姨妈。”晚玲也有意劝。
“席太太,您放心,明玄是我的亲兄长,我会尽力的。”席明哲态度很认真,叫席太太放下了电话听筒。
席明哲在日本东京帝国大学医学院毕业后,在席家的麦信药店旁开办了诊所,方便了前来看诊的病人买药。
晚玲见他专业地拿听诊器,听了心脏,看过眼睑,又拿温度计测了明玄的体温。一连串专业的看诊,叫席太太放心许多。
“体温三十八度五,拿酒精和凉水给他擦身降温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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