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,“但我自幼就跟着明我师叔学经,自然清楚,明我师叔虽然恣性妄意,屡屡犯戒,但还称不上邪道。”
“真正让不觉寺愤怒的另有原因,此事的具体因由怕是鉴蝉你都不清楚。”
鉴蝉的眼中有着怒意,“还不是因为师父沾了那本古经!”
“那你可知那本古经从何而来?”鉴真反问道。
鉴蝉默然不语,事实上,他连那本害的师父被逐出寺庙的古经名字是什么都不清楚。
“西漠的佛门并不总是一个净地,在久远之前,佛门曾出过一尊魔,一个由佛入魔,一个成了大帝的魔。”
鉴真的眼睑低垂,“这位魔帝曾给西漠带来了无尽的伤痛,昔日西漠的第一大寺灵猴寺也毁在他手中,自那时起,他就成了佛门的禁忌,最令西漠僧人不安的是,这位魔帝在入魔之前写下了一本佛经,很多僧人都认为,这本佛经会让人入魔。”
“就是我师父那本?”鉴蝉愣住了。
“对。”鉴真看着他,“明我师叔盗了不觉寺下封镇的古经,在被守藏的僧人发现后,明我师叔就被剥夺了西堂之位,驱逐出不觉寺,那本古经也被重新封在了寺下的禁地中。”
“等等”鉴蝉有些疑惑,“师父他素来对佛经不感兴趣,他说要走自己的佛路,又为何去盗那本?”
“因为那本佛经不止记载了经文,还有一些秘闻,”鉴真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师叔从哪里得知了这件事,但他盗佛经的原因其实只为了找一桩大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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