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他没有……”弘历也不能给富察容音一个完整的回答,毕竟这事看到的人实在之多,纵使他手可通天,当真能瞒天过海吗,这才是傅恒不得不走的原因罢了,“他说当日他只饮了一杯茶便是混事不知了。”
“皇上,信吗?”富察容音还是执着的望着他。
“容音,你我是全天下最尊贵之人,凡事不是一个对错便可讲清的,这世界上除了黑白,还有灰的……”弘历无奈的想要唤醒眼前的人接受这个已经无可变更的事实了,“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傅恒无事吗?”
富察容音的眼神一下子便是黯淡了下去,是啊,对于弘历这个帝王而言,何来对错,凡是不过是他的一句话而已,忽然之间她便觉得自己有些无力,望着肚子里的孩子轻喃着,“孩子,舅舅一定会平安回来对吗?”
看到这般颓丧的富察容音,弘历是倍感无力,“三日后,诚亲王大婚,朕带你出宫转转好吗,这宫里呆久了,人也该闷了……”太医说了富察容音气血不足,怀这胎十分之凶险,若是调理不好,很容易出岔子,届时母子均难安,他也想过不要这个孩子,可当他看到富察容音望着这个肚子里孩子时,眼中难得流露出的光采却又是不忍,更何况这又何尝不是他期待了许久的孩子呢。
“诚亲王大婚……”富察容音脑子闷闷的,当他弘历如此之说时,她也无心留意,而当那日他看到月光下喝的酩酊大醉,独自一人在院中望月哭泣的允袐之时,再看到那敬酒的新娘子时,她的心一下子便是慌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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