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合亲贵以满蒙联姻乃大清立朝之传统,在蒙古使者还未抵京之时,便强硬要求弘历赐婚,以和硕怀嘉公主身份年龄均适为由,都不等弘历来日再议,便是让他当庭决议,据说气的太后是抱着自己女儿连哭了三天三夜,一病不起;更是借着前朝之势,步步紧逼以嘉妃之兄吏部尚书金简家风不正,纵然其弟街头逞凶,连降三级。
他的种种行事,**裸的便是要将自己打上皇后的标签,措辞之严,连朝堂之上的李荣保都是惊讶连连,他做了所有富察家不能出面,不能行事的事,他越是如此,安和便越是担忧。
“安和,这桂花糕的味道其实也不错的啊……”不知何时开始,他的桌子上总是会多了那么一盆桂花糕,不知是他在等着谁,还是糕点在为他等着谁。世人需知的是,他本不叫允袐,而叫胤袐,爱新觉罗。胤袐,那场镌刻千古的九子夺嫡,那是他的父兄们啊,他是那皇廷内院长大的人,在四四方方的天地他足足呆了十来年,见惯了波云诡谲的阴谋阳谋,纵使他只有二十来岁,可他已是历经三朝的人,深宫人的弯弯绕绕,他若是想知什么,只是那么一个眼神的事,太后想让皇后的女儿去与蒙古和亲,一是嫉妒,她想让帝后之间出现裂缝,毕竟谁都知道富察容护犊子护的就跟头狮子一样,生人勿近,那是她无数个黑夜相依为命的的儿子,居然为了富察容音三番两次于她翻脸,她又何尝不恼,二是想着也能免去自己女儿和亲之苦,还能让富察容音感受到那种失子而无能为力的痛苦,从而一扫自己多年的憋闷,她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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