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船上,下不来,他又觉好笑。
见他这幅哭笑不得的样子,富察容音倍感奇怪,纵然好奇,却也没有问出口,只当他是在担忧自己,强装镇定,将人拥的更紧了,“会没事的,对吗?”
弘历没有回应她,只是轻笑的将她拥的更紧。
次日,等她醒来之时,床榻只见两个酣睡吐着泡泡的孩子,却是不见弘历了,想着昨日后又是余震不断,吓得两个孩子一夜没睡好,弘历与她更是哄了一夜,一家四口倒也是难道齐全,这早早的他便又走了,她也是觉得心中空落落的,却是听见李玉在唤,“福晋,车马已备好,我们赶紧出发吧,刚刚爷那边又传来了话,说是钦天监传来了话,估计再过两个时辰,怕是还有余震,让您赶紧出发。”
“他这一早上?”富察有些迷茫的望着远方。
“刚刚宫中传来了话,爷便是赶过去处理镇灾事宜,爷说宫中皆是人,不用奴才伺候,让奴才跟在主子,服侍主子。”李玉轻声道,谁不知道他主子是怕眼前的人出了什么事,非要把自己留下好镇住府中一般想要兴风作浪宵小之徒。
富察容音闻言到也没在说些什么,招呼着大家便开始搬家事宜,一路上处处可见无家可归之人对着残垣断壁,哭喊着自己家人的名字,让人听之落泪,见之伤心。
一路上,两个孩子明明是止不住的害怕,却又是架不住好奇想要往外看,富察容音倒是没有阻止他们,反倒是鼓励他们尽量多接触这些底层人民,毕竟这种切身的教育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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