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替爷按按吧。”富察容音坐到了弘历的身旁,让他靠在自己的腿上,看他紧闭的双眼,似是有着操心不完的大事,“爷,您崩的太紧了。”
“容音都不问问出了什么事吗?”弘历淡淡的问道,他是真的有些累了。
“后宫不得干政。”富察容音也只是缓缓的回道。
对于富察容音这种回答,弘历似乎也已经见怪不怪,见此也并未多说什么,自是自言自语道“,刑部尚书徐乾学之子徐骏,近日被人告发,诗中以“思念明代,无意本朝,出语诋毁,大逆不道”,皇阿玛自从前些年吕留良一案,对此甚为敏感,意欲诛其九族,皇阿玛将这事交于我处理……”弘历带着一丝愁绪淡淡说道。
富察容音知道他一直不喜后宫干政,可如今却对自己说起了前朝之事,哪怕只是为了找一个诉说之地,也由不得她不谨慎对待,“是那首“明月有情还顾我,清风无意不留人吗?””
“容音知道?”弘历有些诧异富察容音居然这首诗,一咕噜起身望着富察容音惊讶道。
“诗倒是首好诗,怕只是怕有心人硬以“明”暗指“明朝”,“清”影射“当朝”,”蓄意诽谤朝廷”。富察容音望着弘历的眼眸带着丝丝笑意。
“唉,这话也就咋两讲讲吧,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,前些年大兴文字狱残影由未过,皇阿玛此举无意火上添油,文人多傲骨,如今观望之人太多,我总怕,怕会出错……我想救他的,可是我……”弘历有些苦涩的捂着眼睛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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