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去陪赵姬吗?”
姬稷:“那不行,孤已经告了十天假,怎能再告假?王父会训斥孤的。”
今日的朝会,气氛十分融洽。
召寝的册子早就递了上去,原本只有殷王室才知道的事,被姬重轲告诉了季衡,然后季衡告诉了季玉,再然后全帝台都知道了。
原来太子殿下告假,是为了……
十天呐。
年轻人,就是不一般。
季衡曾对此向姬重轲表达过自己的担忧:“是否该劝殿下保重身体……”
这话姬重轲不爱听,当即指了季衡的鼻子:“你给你儿子灌补药关房里半个月的时候,节制了吗?你自己夜召七女的时候,节制了吗?啾啾头一回尝鲜,十天怎么了?”
季衡被怼惯了,哪个君王不怼人?他们季家几代家主,越是成就突出的,越是耐怼。
相比于殷王室前几任怼天怼地的君王而言,眼前这位,已经算得上柔顺恭和了。更何况,他还做了帝天子。
冲这一点,姬重轲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,他季衡也会给他摘来。
季衡娴熟地低头认错:“是臣失言。”
姬重轲娴熟地原谅他的重臣:“朕也是爱子心切,语气重了些,爱卿体谅。”
季衡娴熟地收尾:“殿下仁德宽厚,臣能辅佐陛下,是臣千年修来的福气。”
有这次对话,朝会时季衡见到太子,也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