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理期就特别疼,下坠拉扯感明显。她忍不住轻轻抓住小腹旁的衣角,指尖的力道有些泛白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言璟皱着眉,手掌贴上她的额头,大概猜道:“发烧了?”
“不是。”鹿听晚拉着他的手放下来,声音有些软,“你好好听课。”
言璟嗤了声,“老吴讲的,没什么好听的。”
鹿听晚顿了一下。
大概是术业有专攻,真要算的话,言璟物理成绩会比她还要好些。
言璟没感觉出她发烧,可她的脸色已然发白,病恹恹的,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可怜。
“别撑着了,看得我心疼。”言璟握着她的手腕,“我带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那倒也是还没有那个必要。
鹿听晚哭笑不得,“不用,还没有那么疼。”
言璟没信:“没有那么疼?嘴唇都咬出印子了小奶猫。”
鹿听晚说话的功夫,感觉疼痛感越加明显,顿了一会才回:“就是习惯性的疼,还不用去医院的。”
“阿晚哪里难受?”言璟问。
鹿听晚缓过那阵疼,慢半拍地回答道:“不是发烧,生理期。”
她从来就不懂为什么女孩子来生理期需要遮掩,回答得也很直接。
言璟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?”
“……”
真的要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吗。
鹿听晚觉得好笑,仿佛在科普似的,“月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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