峙而立,来护儿的大枪横亘在两人之间,冷森森的枪尖已经刺在了男孩前额那深陷的凹坑里,即使是从正面看上去也像是深入颅脑了。
在两人两侧的人们的视角里,这一枪已经穿透了男孩的脑袋,只是没有洞穿而过罢了,然而为何没有半滴鲜血现出呢?这是一个无法解释的问题。
更有甚者,站在男孩对面的、目力较好的一些人却发现更加匪夷所思的一件事,那就是这个孩子的瞳孔并未放大——如果这孩子已经死了,他的瞳孔就应该变大——非但没有瞳孔放大,而且炯炯有神!这哪里是一个死人的眼神?
人们正自惊疑不定,来护儿却忽然说话了,声音里没了之前的狂暴和霸气,听上去很是干涩:“能不能告诉我?你这刀法叫什么?”
人们随即又把目光聚焦在男孩的脸上,发现似乎是因为被铁枪扎住了脑袋,男孩只是抬了抬眼皮,目光看向了对面西方天际。
西边天上有什么?不少人都转头跟着看了过去,却什么也没发现,唯有瑟瑟秋风,摇曳着漫山遍野的秋色,这有什么好看的?
却听男孩叹息了一声,说道:“我知道我使这刀法有些不合时宜,现在是秋天的清晨,这里也没有亭台楼阁,但是我没办法,因为只有用这一刀才能杀死你,我这刀法叫做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不知为何沉吟了一下,而后吐出了清晰的七个字:“小楼一夜听春雨。”
小楼一夜听春雨?!
小楼一夜听春雨是什么刀法?没听说过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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