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出赌彩的正是杜如晦,邀赌的对象却是房玄龄。杜如晦这一提出赌彩,立时引起了酒楼内外观众们的响应,纷纷与相熟之人打起赌来,有赌单盈盈赢的,也有赌绿衣少妇赢的,总之若是所有人都押一方就无法形成赌局。
众人打赌,正在疲于应付的单盈盈忽然心头一动,在奋力挡开对手一招的同时高声喝道:“且住!”
然而羽裳却不肯放弃这大好局面,手上丝毫不停,不仅不停,反而攻势愈加凌厉起来。
且住是什么意思?且住之后我的优势就没了!
始终跟在单盈盈身侧、并随之逐步后撤的单猛见状就喝了一声:“你这小妇人未免太过刻薄,连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么?”
说话的同时便发出一记劈空掌劈向二女中间,这一掌看似并没有偏帮单盈盈,只求拆开正在打斗的二女,不过事实上这一掌的作用却只在阻挡羽裳的猱身进击。
“二打一么?好不要脸!”羽裳当然不敢拿身体去与单猛的劈空掌硬抗,便只有无奈停手。与单盈盈隔着一道洞开的酒楼大门对峙而立。
刚才已经吃过苦头了,她可不想再吃一次,只能忿忿地看着单盈盈抗议:“如果你的叫停是要就此认输,那就算了。如果你想倚多为胜,便请直说,看看咱们谁的人多!”
单盈盈俏脸一红,强硬道:“明明是胜负未分,我又怎能认输?单猛也不是要帮我打你,我是觉得咱们这样白白的比斗很没意思,不如也学这旁观的客人们一样,赌个彩头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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