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并未多想,但此刻听了这笑声之后再仔细留意这人说话的语气和嗓音,便能够断定此人必是师兄王薄无疑。
当然,当此时刻,即便是听出来对方是王薄也是不能相认的,因为她已经是李智云的妻子了,王薄却不是以娘家师兄的身份来的,相认便是节外生枝,引来麻烦无穷。
其实即使王薄提前知道她嫁给了李智云,也是不能以娘家师兄的身份来贺的,因为她的家世出身对大隋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桩高度机密,绝对不能公之于众。
来了就来了吧,你添什么乱啊?认出王薄之后,羽裳就不免心头有气,当即说道:“夫君你但喝无妨,妾身倒要看看,这里有谁能够灌醉于你!”
说话间她的一双柔荑已经轻轻捏在了李智云的肩头,道:“妾身曾经学过一手推血过宫之术,最是适合解酒,保你喝上十斤八斤不醉!”
附近杨林那张桌子上的杨广闻言大奇,转向杨素问道:“世上还有这种神奇的推拿之术,是你教的么?”
杨素也不禁有些疑惑,心说难道这丫头是从小无相功里悟出新的手法了?口中却说道:“自然是我教给她的。”
杨广闻言不禁有些后悔,早知道绿扇有这么一手,就不同意杨素把她嫁给李智云了,就算把她领回自己的晋王府中做一名通房丫鬟也行啊。
杨广平素里时常走访文武百官,欲行结交拉拢,最好的方式莫过于一起饮酒,所以他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回家,酒后行房之时萧美娘嘴上不说什么,心里的厌恶总是无法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