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政殿外,柳夕月已经在鹅卵石路上跪了两个时辰,求皇帝饶了她父亲。
立政殿的偏殿里,贵妃、昭媛和充容以协助皇后处理公主和亲为名,边看热闹边唠嗑。
“你们猜皇上会不会见她”充容问道。
昭媛看了贵妃一眼,道,“圣心难测。”
“有什么难测的,柳夕月又不是我,他会见柳夕月的,不过不是今天。”长孙嫖道。
“这个您也知道”充容道。
“很难猜吗?我们的皇后娘娘现在可是皇上的心头肉,柳夕月是他们之间的刺,他要拔掉这根刺,当然是让柳夕月主动请求被拔咯。”长孙嫖道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这么热闹。”皇后入了偏殿,被她们窃窃私语的样子逗乐了。
“当然是柳昭仪。我们在猜皇上什么时候会见她。”长孙嫖道。
“哦今日不见,明日也会见的,越晚柳尚书的罪越大,皇上也不是完全不念旧情的人。”琼如敛眸,“我们可不能再讨论下去了,后宫议政是大罪。”
“看来你也知道他想做什么嘛。那你不劝劝他这可不像你视后宫姐妹为家人的性子。”长孙嫖打趣。
“也就你敢这么说本宫,”琼如坐在首座,拿起和亲的嫁妆清单翻看,“本宫劝不劝,他都会这么做的。”
长孙嫖看着她,“何必呢他都这样待你了,你再将他拒之于门外又能如何难道你还能离开他,离开这个皇宫不成既然不能,何必把自己守得这么严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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