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说什么?”富江挑眉,毫不客气地挺起胸膛,正面回应。
奶遥将富江的微表情尽收眼底,直指破绽:
“因为根本没有人偷窥你,所有的人都在现场。”
“是的,闫文迪被锁在凯文死掉的那个房间里。”韩天贺说:“钥匙还在我手里,她不可能溜出来偷窥。”
呵呵,就是这样。
奶遥满意地审视着富江,看她还怎么说。
富江瞥了奶遥一眼,坦然回应:“没错,我确实撒了谎。”
嘶。
嘶!
乘客们不禁皱起眉头,4号难道是在哗众取宠?
“你承认就好。”奶遥见富江不战自溃,也是满意。
然而富江的下一句话是:“我的房间正好在死者的房间下面,可能是沾染了污秽的东西所致,我这几天眼前总是不受控制地产生幻想,必须另找一个干净的地方住下才行。”
“所以我决定,以后就住在丁成的房间里了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奶遥冷笑:“你住在丁成的房间,那你让他住哪里?”
富江无辜地眨眼睛:“丁成也住在这里啊,我们以后就同居了。”
呵呵,奶遥冷笑一声,逼视富江。
富江毫不气馁地还以对视。
目光激烈地对视。
千言万语,尽在不言之中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奶遥率先收回目光,评论道:“你想得美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