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六早上，丁成和奶遥来到了北区的训练家协会，同行的还有艾莉，后者被关在恶灵球里。
    和艾莉相处了几天，丁成逐渐明白艾莉确实对自己没有恶意，但她精神不好也是真的，每每她挥舞着长发扑过来，就必须立刻把她塞回球里。
    要是能把她头发全剪了就好了。
    在前台坐了一会儿，会长石泉博士热情地走出来迎接他们。
    石泉博士是一位胖胖的中年男子，脑袋是个球，肚子是一个大球，步伐稳健，目光锐利，符合丁成心目中对于领导的定义。
    “会长您好。”
    “你好年轻人！”石泉有力地握手，右手掏出一张id卡递给丁成：“你的执业证书！”
    哇。这就来了？
    丁成惊喜地接过id卡。
    众所周知，在震旦大陆上成为一名训练家有两个条件：
    1拥有一只恶灵
    2拥有任何一家协会开具的执业证书
    有了这张卡，丁成以后就可以自称训练家了！
    但丁成的喜悦只维持了一秒，脸很快拉下来。
    因为他发现，他的名字后面有一个大大的加粗加重标记：（九流）
    “九流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    “这代表着你目前的等级，数字越小，地位越高。”石泉说。
    “所以九流代表最底层吗？”
    “不是最底层，九流之下还有下九流和不入流，还有更低的。”
    这么一对比好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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