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善有弊,故而他告诫旬长清行大事需弃仁义,而纵观大局,以百姓为主,仁字对百姓,而非朝臣。
帝王不可或缺的便是绝情,而旬子谦不同,他的为帝生涯中甚少有绝情之事,百姓可算安居乐业,但晚年之时,仁义行事出现了弊端,便是‘养大’邵家这匹狼,这是皇帝最大的污点。
但他看清了旬长清拿刀之时,没有任何犹豫,但本心不坏,谋略有余;但她还是心善为本,若是平常人这是好事,但是帝王不可太善,面对朝臣,不能暴露出自己的心,这又是旬长清的缺点。
故而,皇帝会想着提点一二。
可让卫凌词不解的是,旬翼膝下有两位嫡子,再如何选择,那个位子也不可能落在旬长清的身上,皇帝的提点到底是何意思?
长清没有这个心,便想得单纯了些,更不会往这方向去想,只不过皇帝到底是何意思?大齐朝堂之上已经少有女子,女帝只怕不太合适了。
或许是她想多了。
卫凌词摈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,腰际已有两只手缠过来,软糯的声音,甜在嘴角:“你最近头疼犯过吗?”
“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
卫凌词解开那双手的桎梏,回身望着她白皙如玉的脸颊,敛起笑意,指尖抚上她的脸颊,眸中并未掩盖心疼之意:“你平时好言好语,怎地遇上母亲就犯倔,不说话也可,犯不着与她争。”
“我也想不说话,”旬长清随意靠在她的手臂上,觉得很舒服,比柱子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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