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对邵家失去了最后的容忍,这时给他一把刀,自然会想着先除邵家,自己的儿子再坏总得留条命。
但也只会留条命了。
袁顷名恍然大悟,月影凉薄之下,眼前少女空濛不清,让他愈发震惊,如此诡异的心思确实不可小觑,他指着屋内道:“那里面那位也活不久了?”
旬长清点头,声音清晰,却如夜色般寒凉:“袁伯父,陛下赐死之前,记得让他说出朝堂上哪些人是邵成暗中的探子,到时候你一并交给陛下,斩草得除根。”
望着旬长清洒脱的背影,如月光下扎眼的凤凰木,开着靓丽鲜艳的红花,挺拔冲天。袁顷名惊愕,眼前少女蕙质兰心,权谋之术,心神俱会,他不禁感叹,或许真的是他们老了,需让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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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月来,旬长清每日一封书信寄予上饶,无聊时扳着手指数日子,希望能收到卫凌词的书信,哪怕一纸上只言片语也好,可是每次都是失望。
旬子谦毕竟是在位多年的皇帝,不知如何就换了康城驻地的守将,秘密抓捕了欧阳肃,又在短时间内抓捕邵成,抄了邵家,一时间延绵百年的簪缨世家就这样倒台了。
期间,从皇帝下旨,到邵成入狱,毫无风声,满朝人心动荡,原以为又是一次大清洗,可是邵成入狱后,再无其他官员被牵连。
从皇后禁足到邵家倒台,不过几月时间,朝堂之上更无人敢去求情,树倒猢狲散,只有锦上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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