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乐二字,只怕是含着金钥匙出身的旬亦然说不出的,皇帝也未曾想到旬长清会想到百姓而不是朝堂,朝臣观之此事,定先看皇帝如何看待,他们再如何回话,而未涉朝堂的旬长清的回复才合皇帝心意。
卫凌词显然怔住了,当旬长清的脑袋凑过来的时候才回神,她笑着退了半晌,才道:“你这个回答有点大胆,但陛下爱听,此事若查明,只怕陛下的病更重了。”
皇帝自打封了长乐宫后,便抑郁不振,想来自己的娶的正妻,却正是祸害自己孩子的凶手,如此险恶的面目让人憎恨,自己子嗣稀少,亦是难以面对老祖宗。
这些事穆尘查清后,自然一一告知卫凌词,她理顺了思路后,才道:“此事查出大半,这座铁矿在找到后,并未上报朝廷而被私自开采,一半卖于商人,一半出了大齐,卖予他国,谋取私利不计其数,单单牵扯的官员就达多位,邵家是主谋,旬亦然是否知晓,尚未可知。”
“如果陛下知道,此事定会让邵成翻不了身,想想其间的事,都知道邵成憎恨第一楼,又怎会知晓他在第一楼里做着见不得人的买卖,只是我担心此事一旦揭发,邵成与旬亦然狗急跳墙怎么办?”
卫凌词一双眼,似漆黑夜间暴风雨降临,未说话反令旬长清秀眉一紧,望着她便伸手覆在了她的眼睛上,不安道:“你的眼神好可怕,带着常人没有的戾气,母妃也曾说我戾气太重,想想应该是心里的怨恨太多了,现在我反而释然了,你也该释然才是,我们都活着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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