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可大可小,但不知为何惊动了陛下,刑部不得不接下这桩案件,派人去查。
春日雷雨,说来便来,旬长清从宫中出来,未带伞,又等不得雨停,便命人驾着马车回府。再是如何细心,也湿了鞋袜。
最近几日被陛下留在宫里,回不得王府,更见不得卫凌词,是以人未进王府,便去了郡主府。
卫凌词见她鞋袜湿透了,便命人送来热水,先沐浴去去寒气,又命人去王府拿换洗的衣裳。
一番忙碌下来,天色隐隐暗沉下来,旬长清坐在卫凌词的床榻上,穿了一件薄薄的内衣,自己搓着湿漉漉的发梢,脸蛋红扑扑,桃花眼又笑眯成一条线,与她说着宫内之事:“那妇人告状之事,我一猜便知是师叔的杰作,便在陛下面前提了一句,引得他的注意,他便立马吩咐刑部查清此事。”
卫凌词接过纤云手中的姜茶,细细吹了吹,才递给她,不免问她:“你如何提的?”
姜茶有些辣喉咙,旬长清喝了一口,便觉得身上热气更大了,兼之又辣了嘴,便吐了吐舌头,自己用手给自己扇风,回她:“我就提了一句,民为贵,社稷次之。
”
朝堂之上已经是风吹草动之景,平静之下便是皇帝极力压住的旋涡,皇后便是旋涡的中心,被关了近月之久,旬亦然愈发毛躁,在早朝上被皇帝训了多次,邵家最近动作也很小,旬长清隐隐猜测与穆尘有关。
徐恪不知去了何处,王平君又被徐恪赶出了凌云山,如丧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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