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挟持卫凌词不过是想在禁卫军面前表示,卫凌词与劫囚一事无关。
跳江是不想给卫凌词带来麻烦,亦不想成为她的累赘。
两个人总该有一人好好活下去才是。
如此浅显的道理,卫凌词怎会不明白,就是因为前尘旧事,她才时刻压制住这份感情,熟料今生二人愈陷愈深,到了无可自拔的境地了。她与旬长清在一起十多年,熟悉她的性情,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她内心的痛楚,她不再纵容这份感情的滋长,可是忽略了旬长清的感受。
殊不知为她好这三字,才是最大的谎言。
卫凌词最头痛的便是看到眼前人哭泣,明明是很小声的哭,没有撕心裂肺,没有嚎啕大哭,可依旧牵动着她的心,她妥协道:“我年长你些许,他日你若后悔,可直言,我……”
外间的花花草草终究比她好得多,一朝公主,心怎会始终挂在她的身上。
旬长清抹干自己的泪水,神色添了几分凌厉,似装威武的奶猫一般,“应该是你不许出去沾花惹草,你的桃花运不知比别人多了多少,我不会后悔……是你后悔才对。”
言语一出,像极了怨妇,不知为何,卫凌词有些发笑,这人在自己面前永远这般毛躁,可出了她的羽翼之后,又能快速地长大成人,不需她担心。
卫凌词抿住了笑意,沉思了须臾,眸色质疑,问她:“你若后悔,又待如何?”
旬长清凝视她,见她问的不似玩笑话,便坐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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