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?”
猛然戳中心事,卫凌词的脸色羞得通红,可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又在此时松弛,头疼的折磨在其次,挣扎与难忍才是她最大的心魔,又怕旬长清多想,忙回道:“我何时说喜欢你,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。”
“随你怎么说,我就当那晚的话是鬼话连篇,不算数。”
鬼话连篇这个词竟也用上了,卫凌词似被长辈批评了一般,又羞又恼,本想起身又被旬长清按着脑袋,又轻言哄她:“别生气,大不了我是鬼话连篇,你是言论自由,成吗?”
旬长清的手法不错,缓解了几日来的疼痛,但她此时如打开了话匣子一般聒噪不休,卫凌词被她吵得无奈,冷冷道:“旬长清,你若想待在这里,便闭嘴。”
挨训了,旬长清无辜地撇撇嘴,揉了一会见卫凌词昏昏欲睡时,便放开了手,轻轻将她挪到地板上,隔着厚实的地毡也感受不到春日的凉意,她糯糯道:“我也想睡会。”
许是真的累了,也似是被头疼折磨了很久,卫凌词也未睁眼,只将身上的毯子往她身上移了些许,不再冷漠之色,旬长清面露微笑地躺在她身旁,午后安静的时分,正适合睡觉。
她挨着卫凌词躺着,很规矩地躺着,两只手规矩的放着自己小腹上,脑袋歪在了卫凌词的肩膀上,可她刚闭眼不久,卫凌词便蓦地伸手抱住了她,吓得她睁开了眼睛,二人几乎缠在了一起。
离得近,她猛地发现,卫凌词真的睡着了,脸色依旧红晕,眉眼紧蹙,头疼散去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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