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语,旬长清就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,余光瞄着她,“你若生气,我就不去,他应该想插手贡品一事,我想着我们不能介入,他这个新任的刑部员外郎自然想立功。”
还是不语,便是真生气了,旬长清徐徐地挪动着凳子,坐近了她,十指盖在她眼前的书信之上,“你若生气,便说话,说话我才知道你心中想法,还有……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她吞吞吐吐半天,也没说出来,卫凌词淡淡一睨,触及她眼中的慌张,她恍惚明白旬长清应该是心灵脆弱的人,两世来都对她产生了依赖性,这点与前世还是一样,或许她这般的经历也是常事。
她面上不动声色,问道:“就是什么?”
旬长清身子比她矮了半个头,坐在一起也没有她高,旬长清想着便蹭了过去,两只手便开始不安分了,反正纤云纤雨不在,不会笑话她。
两只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身,拨弄着腰间的玉佩,软香在怀,旬长清将声音压得极清极浅,“不喜欢我亲你,我就不碰你了,大不了下次我规矩些坐好就是。”
呼吸浓重,惹得卫凌词不得不正眼望着她口中‘规矩些’的坐姿,掩耳盗铃的话语,她不知眼前人在外游荡了两月后,竟也会说些骗人的话了,她不由想着是否让眼前人明日起日日去国子学读书,避开那些公子哥的‘玩乐’,不然再过几月真就成了小骗子了。
近在眼前的人,愈发不规矩,卫凌词伸手便捏上她的耳垂,搓了搓,“你哪儿规矩些了,你去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