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与旬亦然脱不了干系,因为旬翼没有动机去杀一个即将问鼎的皇子;况且此事最大的得益人便是旬亦然,让人不得不怀疑他。
可如今独他一人在,皇帝无法再狠心将他除去,这便是为父之心罢。
袁顷名阔步踏进帝王寝殿,俯身一揖:“陛下。”
皇帝抬首,望了两侧宫人一眼,示意他们退下,宫门阖上后,才道:“如何了?”
“二皇子今晚确实去过右相府,待了一个多时辰,回来时在宁安郡主府门外等候了一盏茶时间,才回府。”
闻言,皇帝放下御笔,步至一旁的桌椅处,招呼袁顷名坐下,笑道:“一个多时辰,可以说很多话,”他顿了顿,整个身子依靠在椅背上,又问道:“今日你与刺客交手,你认为刺客功夫如何,出自朝堂世家还是江湖?”
袁顷名武艺不仅在朝廷内闻名,江湖上亦是如此,帝王才会有此一问。
他脑中回想着与刺客交手的招数,思量了许久后,斟酌道:“此人功夫深不可测,臣的身边有禁卫军助阵,才得以将人刺伤,若单打独斗,臣若想胜,只怕也是不易。那人剑法变化莫测,臣无法识破是何来路,但其深厚的功力,可以看出是出自江湖。”
他还有半句未敢说出,若是朝廷之人,只怕早就忍不住露面入仕了,岂会这般默默无名深藏不露。
皇帝眉心拧作一处,如此高手藏于暗中,不是善事,江湖上的人一旦介入朝堂,定会掀起腥风血雨,他望着同样紧张的袁顷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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